改姓夏侯。”
她裹上浴袍,头也不回的走出浴殿。
拓跋祺愤怒推出一掌,水花升飞两丈高,坠落而下时,他已经飞身离开浴池,捡起浴袍走出殿去。
“彦芷,彦芷……”
内殿与浴殿连接的门廊已经被关闭,怡秋正带着两个宫女迎过来,跪在地上,“陛下,娘娘已经睡下,陛下还是回承乾宫吧。”
“让开!”
怡秋挡在门前,“陛下请息怒,娘娘尚未出满月,不宜侍寝。娘娘说,若陛下需要人配,可以多找几个姿色上等的宫女,反正,后宫佳丽三千,都是陛下的人,陛下想要多少孩子,想要多少女人,都由陛下做主。”
“你好大的胆子!”
怡秋的胆子可不大,这都是彦芷交给她说的。她的头俯地,“陛下请息怒,娘娘只是让奴婢代为转达,娘娘还说,她容不得任何玷污她的清白,明日,她便去给盛莹姑娘挖坟,挫骨扬灰。若是陛下再多说的话,娘娘会直接杀了小公主,再自杀,以证清白。”
就在拓跋祺在门廊间听怡秋转述之际,彦芷却在门那边泪流满面,痛不欲生,她更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回宫。“阿七,你可知道,你把我们之间仅剩的那点感情全都抹杀了?!”
他是君王,他要人对他绝对的忠诚忠贞,可是,她也是人,她怎么能看一个爱过她的男人为她忍受屈辱和折磨?她不过是点化了司徒清两句,如今让他免于祸难临头,却换来拓跋祺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质问。
更叫人伤心的是,拓跋祺的质问这样隐晦,直到她入宫这么久,才问出心中的疑惑,他到底是何用意?!
她开始看不透他了,他复杂的心绪有些可怖。他是在故意折磨她和司徒清吗?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已经得偿所愿了,可他为何要拿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大做文章呢?
幸亏盛莹已故,若不然,这世上指不定又多多少疯言疯语的谣言,她夏侯彦芷已经是看破红尘之人,多一句谩骂也没什么,可倾君还是个婴儿,她是无辜的,日后让她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