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宫,还要拐过两条长长的宫廊才能到。
彦芷静静跟在拓跋祺的身侧走着,他的脚步很大,一步顶她三步,两人走着走着,她便被落下一截。
他停下脚步来,就近在宫廊下的长凳上坐着。
彦芷顿时有点着急,他不说话,她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已经是深秋,那凳子又是石凳,坐得久了,定然对身体不好。“阿七,凳子凉,别坐了,去……去殿里歇着吧。”她说话时怕他想三想四,怀疑她急着与他云雨,这才忙又解释,“石凳子容易凝结露水,对龙体不好。”
拓跋祺只笑吟吟地看着她,揶揄道,“你把我当儿子宠着了?”
彦芷顿时惊慌失措,这是哪的话呀?这可是折煞人了,她忙跪在地上,“陛下乃是万圣至尊,天命帝王,臣妾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有什么忤逆想法,臣妾之所以言语唐突,是因为太爱陛下,以至于怕陛下不慎会……”
见她跪在地上急躁地解释着,那金步摇在鬓边的坠穗也跟着轻颤晃动,像是在为主人担忧似的,怎么都想不下来。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抚她的面颊,从江南回来之后,他还从没有听到她这样推心置腹的表白过,他听闻下来,虽痛犹快,但是他这样失控一打断,她的铠甲便立即又穿戴整齐,再也让他看不到她的真情厚爱。
“你这个傻子,动不动就下跪,朕何时说过怪你的话?朕刚才那一句,也不过是玩笑话,平日里你整天弄那些药草,都不懂得与朕玩笑了吗?”
彦芷抬脸看他,凤眸里已经蒙了一层水雾,在月色下撩人心魄。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视,混若两尊痴情脉脉的雕塑,最后他伸手将她带进怀中,不让她的泪流下来,“彦芷,我拓跋祺此生能得你,身与心都算圆满了。”
她真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平白无故地让她担惊受怕。但是,他这样情深似海的话,她却又是第一次听到,他还是宠爱她的,就算她背着他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甚至当面大刀阔斧地谈论朝政,他竟然也能说出的话,让她心暖四溢,满心的话语都堵在心口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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