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就绝不会让东昭王朝重回曾经荒唐的一幕。
“我父王夏侯康是一个为民请命的大忠臣,当年,他在断头台上时,我尚不知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他却认了我,并让我去寻我娘亲。他当时一滴泪都没有流,凛然正气,浩然长存,可撼动天地。他留给我的遗言是,要我除尽天下奸佞。”
见纳耶晟临已经收敛嘲讽,她叹了口气,“晟临,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还拿你当朋友,若你投降,我会恳求拓跋祺放你一命。”
“哼哼,你以为我会苟延残喘吗?”
“你我都清楚,活着,比什么都强!而且,你也不是受了什么奇耻大辱,是你当初陷害我在先,我才离开你,如果你当时能真心待我,我也会以德回报你的痴情!”
“……”纳耶晟临有一丝汗颜,却还是强装不为所动。
尽管他面上波澜不惊,手上也端着酒杯啜饮,心里却已经开始嘀咕。
其实,他早已不算是西斡汗国的君主,若是能投降的话,还可以用那个已经值不了几两银子的玉玺还换回自己的一条性命!
像这样,在牢中活活受罪,和冬雪这个疯女人关在一起,整日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更没有出头之日。若是出去了,还能另谋出路,说不定还有机会东山再起。他的身体也因为练内功而受到重创,若是能调养好了,说不定,还能继续神功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