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还是不承认吗?这封信中的老地方是指得何处?”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也从没有接到过这样的信!”姚惠芸厉声说完,便想躲开彦芷返回寝殿去。
彦芷起身拦住她,“太后这就发怒了?我不妨再对你说一件事,朝中,吴彪的那些乱党,奸臣,都已经被我暗中清理干净了。就如当初追查吸食孩童血液的恶魔一样,我是背着拓跋祺暗中进行的。”
姚惠芸顿住脚步,“你是在告诉我,那个名震江湖与朝廷的彼岸美人是你?!”
“彼岸美人不只是一个人,而是几个人,不过,他们都是我精挑细选,指派出去的。”彦芷微微一笑,“你不告诉我吴彪的消息也不要紧,终有一日,我会将他碎尸万段,然后,把你和他的首级都挂在城墙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这对儿龌龊的狗男女有多恩爱!”
“不——”姚惠芸赫然转身,“你已经杀了这么多人,还不能消解你的心头之恨吗?夏侯彦芷,你应该收手了!”
“你劝我收手?当初斩杀夏侯家一百多条人命时,你却在你的寝宫里与吴彪惬意对弈,哼哼,你们这样禽兽不如的人在世,让我怎么能收手?!”彦芷突然出手扼住她的脖颈,只要她暗用真气,姚惠芸的身体就会在她的手掌上蹦碎,但是,一想到拓跋祺,她的手便使不出丝毫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