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点,顺便遮掩自己的不悦。他早已换下白衣,着一袭藏蓝色锦绣锦衣,束袖收腰,俊雅英伟。“芷儿,你竟然睁开眼睛就叫拓跋祺的名字,可是想他了?”
“师兄,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有想他?”彦芷羞涩一笑,蔫蔫地跟过来,虽然口上这样辩解,心里却难过的紧。刚和拓跋祺分开了不过是七八天而已,却如同几十年没见似地。相思真如恶疾一般,搅得人生不如死。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她无声叹了口气,想拓跋祺还不要紧,要紧的是,倾彦和倾君若是见不到她,指不定会哭成什么样子呢!做了娘,真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纵然身在千里之外,还是满心满眼都是一双儿女的安危。这就如一条无形的锁链,让她走也走不远。
她从凌风手中接过两个饱子和一袋水,这才想起,昨晚的事。他们本是寻了一处高地盯着那处山洞的动静来着,没想到她盯着盯着就在树枝上睡着了,赶了几天几夜的路,她实在是累得支撑不住。也不知道凌风昨晚有没有去少林寺找拓跋鸿,不过,看着手上的早点,她实在也问不出。
她无权命令凌风做任何事,这一路上都是他在照顾她,抛头露面的事,也是他全部包揽下来……
凌风见她拧着眉若有所思,便坐在马匹近前的草地上,“你放心,我找到拓跋鸿了,并约了他今晚子时出来相见。他昨天的确是下山去化缘了,很晚才回来,主持还安排了很多事情要他做,所以我要他休息好了,清清醒醒地来找我们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