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祺见彦芷只是静静俯在他的胸口眯着眼眸,一副假寐的样子,既没有什么表情,也不说什么话,他不禁有些不安。照理说,杀人偿命,吴彪和姚惠芸害死了夏侯一家百十多条人名,彦芷杀了他们一家三口也不为过。
“彦芷,你已经睡着了吗?是不是还在听我说话?”拓跋祺心虚地对着帐顶抿着唇瞪了瞪眼睛,尴尬地继续说道,“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皇兄他虽然也利用我做了不少事,可那也是为了维护东昭王朝的安宁,无可厚非,再说我是甘愿被他利用的。你是我的妻,我希望能助你复仇,但是,也期望你能站在我的角度考虑。”
“你和你的皇兄感情深厚,我却与我的兄弟姐妹,与我的父亲,还有那几个在刑场上被斩杀的几岁的孩子没有说过几句话。”彦芷清冷叹了口气,“我早就知道你会为拓跋鸿求情,所以才瞒着你出宫来做这件事。”
“彦芷,难道你非要让他死不可吗?”
彦芷极快地从他怀中抽身,她怒极掀开帐帘下床,利落地从衣架上抽了衣裳罩在身上,“你的亲人不该死,我的亲人该死。夏侯家一门忠烈英魂,都死不足惜,你满意了?”
拓跋祺被她一阵冷嘲热讽地抢白也弄得愠怒,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叫人无从捉摸,无从掌握,前一刻还与他你侬我侬,情深意切,这一刻却又反目成仇,与他大吵大嚷。看样子,他这两天的努力都白费了。
“说到底,你就是非要让拓跋鸿父子相残?!”
“我没有非要怎么样。是他们都该死,他们都罪有应得,死有余辜。还有你那位给你父王戴绿帽子的好好母后,她最是该死。”
拓跋祺见她一径忙碌着洗漱更衣,也跟着下床来,“彦芷,我们改为倾君和倾彦积德行善,拓跋鸿他……”
“若是陛下要积德行善,可以去找那些流浪的乞丐,那些无家可归的人,给他们修建宅邸,给他们布施吃的穿的。至于拓跋鸿这个大罪人,别以为他在寺院里吃斋念佛就能赎罪,如果没有他当初的那一纸圣旨没有人能动得了夏侯一家。他身为一个帝王,如此昏庸,如此指鹿为马,简直可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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