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陵墓,每年父亲祭日时,我也能又个为他烧纸钱的地方。”
拓跋祺剑眉紧皱成一团,“是我疏忽了,这么多年竟想不到你的苦楚,快起来说话,这些我都会命人去办的。”说着,他给她擦拭了泪,拥着她重又坐在床沿,“这孩子生得如此可爱,初次见面,你可不要哭得眼睛鼻子通红的失了态,既然已经决定要他姓夏侯,便给他取个名字吧。”
在他的哄劝之下,彦芷渐渐平息了情绪,“叫他夏侯伊吧,伊乃始,这是夏侯家新的血脉,便是新开始!”
“夏后伊,好,好名字!哈哈哈……”拓跋祺对小沙弥一笑,“小子,听到了吗?你有了新名字。”
“我喜欢这个名字。”小沙弥从此接受夏侯伊这个名字,他却并不知道,以后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一番宏图之运。
彦芷慈爱抚摸着他的小脑瓜,“夏侯伊,你记住,以后叫我义母,叫他义父,明白吗?”
“是!义母,义父!”夏侯伊却不明白,“为何不直接叫爹娘?”
彦芷耐心解释,“以后入了宫,你就明白了。”她捏捏他的小脸,却又不由得想起亲骨肉,不知道他们在宫中可有想念父母,是不是吃饱了,穿暖了,是不是玩的开心,是不是读书写字练功了?
做了母亲的女人,心里总是拴着一根线,无论走多远,那根线总还是维系在儿女的身上,剪也剪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