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若是午膳晚膳的他们见不到我们,指不定又如何想呢。”
彦芷顿时有点惧意,如今正是早孕时候,若是损伤了未成形的胎儿可不好。她这些准备也岂不是都白做了吗?如此想着,她也不得不说出实话,“瞧你这怒的,乱吃飞醋,这是给孩子做的小肚兜上的花样。”
“哦……难怪,不大不小的,正好是手掌大小的。”
彦芷见他怒气收敛,这才松一口气,心中却有诸多猜测,“祺,你不让我出门到底是何原因?”
“我是担心聆音加害你。她虽然没有了记忆和武功,可难保她不会有二心,而且,万一……”
“你是担心我会和二师兄捧在一起吧?”见他忽然不语,她无奈叹了口气,“你也已经知道我的心思了,我是计划着让聆音能尽早俘获二师兄的心,才与她整日在一处的。”
“彦芷,难道我们就不能相互信任吗?你现在有身孕在身,我真的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危才这样做的。”他环住她的肩,无限疼惜地将她拥入怀中,“我知道你心中还无法释怀过去的一切,但是,你若有事,我们的孩子也不保,你还要让我怎么活下去?怎么面对倾彦,倾君和伊儿?”
彦芷也觉得自己太鲁莽了些,她实在不应该这样猜测他。“祺,你不要生气,打今日起,若非必要,我不会再轻易接近聆音。”虽然彦芷这样说,心中却还是有所怀疑。以她的直觉,拓跋祺绝非因为她与聆音太接近才不让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