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伊凝怎么会有什么癫痫症呢?”
“皇儿,不管她有没有,这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沈伊凝的人品和相国的心机,都是你现在无力控制的,哀家去也去了,那么从现在开始,哀家会秘密的在王公大臣中寻找合适的人。”
“母后。”
“皇上,沈国泰很有可能早就知道你的病情了,哀家刚才去,他只不过是演了一场戏给哀家看而已,现在只有你的病快点好起来,才是上上之策啊。”
李承烨闭上眼睛,沉重的点点头,“一切就按照母后的意思办吧。”
没错,他是一国之君,不可以那么任性和草率,他一定要让自己好起来,这江山,他不会交到别人的手里。
郁沁雪坐在静园的小椅子上,手里拿着绣线,专心的绣着一朵荷花,突地,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唇角不自觉的勾起。
果儿从外面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缓缓的走到郁沁雪的身边,“小姐,你一个人再笑什么?”
郁沁雪回过神,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而已。”
“是哦。”
“好了,不要说我了,你不是去拿每个月的用度吗,我知道二娘一定不会给我们钱,但是我们只需要几根蜡烛啊。”
果儿的眼里充满了委屈的泪水,“小姐,他们真的好过分,我跟他们说,小姐如果没有足够的蜡烛,会伤眼睛的,他们居然说小姐就是一个废物,哪需要什么蜡烛,我,哦。”
果儿说到一半,突地捂住了嘴,用力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笨蛋,这些话怎么能跟小姐说呢。
郁沁雪微微一笑,站起身,伸出手揉着果儿的脑袋,“傻瓜,干嘛那么用力打自己啊,这些话对我来说跟本不算什么啊,更难听的我又不是没有听过,算了,我们剩下的那点蜡烛节省点用就好了。”
“可是,小姐。”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对我来说果儿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以后你不准再敲你的脑袋了,你本来就不是很聪明了,如果再敲的话,我怕你真的会变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