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若怕公子就这样走了,未免可惜。”
“噢?”他眨了眨眼,颇感兴趣的盯着我,“何来可惜?”
“惜若跟着师傅学了多年酿酒的工艺,今日师傅与我说我的手艺可以独挡一面了,我心里窃喜,想把自己酿的酒拿出来让大家免费尝尝。公子若是在这时走了,你说可惜不可惜?”
他点了点头道:“甚是可惜。”
我不由喜上眉梢,赶紧招呼他重新坐下:“如此,惜若便将酒第一个盛给你。”
他酌了一口酒,闭目回味了一会儿,睁眼凝着我,眉眼带笑:“我虽未尝过凤渠楼的苍梧寄生酒,但姑娘酿的酒想来不比它差多少。”
初始,我只是喜欢他的相貌,喜欢他举手投足间的那股气质。后来辰枫常常来小酒馆坐坐,他也不说话,就在角落坐着,等我给他盛上一小壶酒,浅酌轻尝,总要磨上很久才离开。
我本以为会一直这样。但这世间哪有事会一直那样。
那日下了大雨,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慌忙奔着回家。酒馆里只有一两个客人。他便是其中之一。他依旧坐在角落里,眼睛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些天天气变化很快,我受了些风寒,头晕晕乎乎。在柜台里算着账。有个客人来结账,我忙站了起来,一瞬间耳膜里嗡嗡作响,我没听清客人的问话。
“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
“妈的!”那人将酒壶往地上一砸,骂骂咧咧道,“你是不是也看不起老子?你居然敢不听老子说话!”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是街头的一个地痞流氓,他常来这里喝酒,喝得烂醉如泥,也不付酒钱。师傅在的时候还能将他赶出去,今日师傅有事未来,我又生了病,想用傀偶术赶他,也没力气。正想开口将他劝走,他却抓起柜台上的一个酒瓶往我头上砸来。
我心里惊诧,浑身无力,躲避不及,竟让他就这样将瓶子生生砸到我的头上。
我倒在地上,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摸了摸额头,手上晕染了一片血红。我似乎听见那人还在叫骂,心里怕得不得了。我又想起那个惊恐的夜晚,村人叫嚣着要将我剥皮,母亲流着泪把我推入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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