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显现。点点看不清,但是在她身后的杨曦却看得很清楚。
那只拽得死紧的拳头此时终于无力的松开,手心躺着一株早已枯萎的植物。
舒云识得,那是药王谷漫山遍野开烂了的金银花……
“轻风,书上说,夫妻就是要永远在一起。舒云喜欢你,想与你一直在一起。你做我的妻,可好?”
“好。”
那时稚嫩的童言犹在耳边徘徊。
舒云只觉一只利爪将他心肺撕开,剖出那些他早已摒弃的回忆。彼时甜蜜的回忆化作此时腐骨噬肉的伤,缓缓渗透骨髓。
点点不由自主的低声问:“她说什么?”
阳曦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将轻风的原话转述了出来:“她说,爹,都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