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所以,我不知道袁惜去了哪里,不过当时离开客栈的时候,他还活着。”
听见这话,殷然松了口气,但是还是感觉有点坐不住。想要起身,可夏纥启却守在一旁。她此时只着白色的中衣,看不见自己的衣服,也只有暂时裹着被子。想先弄清楚此时的情况,“夏玄奕要杀你?为什么?”
看殷然的表情,夏纥启不禁诧异:“你不是应该已经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吗?”
一直以来,殷然心里对于夏纥启这个人始终存在着一些顾忌。她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不过这个“以前”是今世以前的前世,而非八个月以内的事情。但是,这件事她直觉的还是不要告诉夏纥启的好。
心里没有一分犹疑的,殷然脱口而出:“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有免死金牌吗!”
虽然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不过,当初在坤宇颠发生的插曲,她还是历历在目的。
“免死金牌?”见夏纥启听了自己的话,目露几分自嘲,殷然没有开口。
然后,夏纥启又说:“免死金牌只保枉法不取命,作用于朝堂。却不保江湖仇杀,各种私人恩怨的意外!如果不是我机灵,掉头回客栈,或许早就是孤魂野鬼了。”
闻言,殷然沉默了,朝堂之事,不宜正面多问。而且,夏纥启至于她是敌是友,始终未知。她也不能因为夏纥启这次救了她,就冰释前疑。虽然她记得的事情不多,不过七月飞雪那天,她在梦境里看见过他……
还有,那夜他对袁惜说过的话。
哪怕她曾经救过他,那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最是无情帝王家,殷然虽然涉足宫廷不深。但各种念想,如今肉体凡胎的她缺乏慧眼识破。此时身处其中,所以不得不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