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胜其欲,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长者也……”(摘自唐魏征《谏太宗十思疏》,今借用为章诲大考之答题)雨姗朗朗诵出,抑扬顿挫,似热血奔涌,如浪潮翻滚,似展开一幅壮丽的画卷。
章诲惊道:“这是我去秋大考答题。”不由自己地伸出的手已经揭开了她的盖头,他的吃惊更如见鬼一般,他想过那盖头下面的女子,丑、很丑,不曾想却是一个娇胜芙蓉的妙龄女子。
雨姗低垂着眼帘,缓缓起身,脸庞玲珑如剔,好似艳丽的花。她的花,状似最娇媚的花,好像一阵狂风暴雨就能把娇柔的人儿给吹弊一般。亭亭而立,像如火如荼绽放的红玫瑰。对,就是玫瑰,鲜艳得令人无法忽视,美丽得直逼人的心魄。美丽是她的容貌,却是一株带着扎手之刺的花。因为有刺,会伤人,因为有花,又会无意间魅人心智。
“你既知我的身份,为何要这么做,难道你不怕杀头?”章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