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对于章诲这们的读书人,讲道理是根本就行不通的。灵机一动,快速从头上拔下簪子:“桃子,让他走。”
桃子见雨姗用簪子抵住咽喉,惊呼一声:“小姐,不要……”
章诲不愿回头,可那婢女的语调分明就是出了大事。转身时,竟看新娘子用银簪抵住咽喉,泪眼朦胧,水雾盈动就差没有流出来。神情中有酸楚,有痛苦,还有挣扎。
雨姗缓缓道:“或许这就是我的命,既然夫君不愿救妾于危难之中,这一次只怕我难逃一劫。我不想为难于你,那么就让我自绝于此。你可以不认我是你的妻子,可是我却只认你是我的夫君。若有恶霸逼我易嫁,却是万万不能的。”在两片翼睫合上的刹那,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在阳光下娇弱得如同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