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姗回头,直视着柴迅。“可是他们还能算是亲人吗?”
她不愿去想,也不愿去提。
她坐到琴台前,虽然她的琴技自来都不是最好的,可她突然想再弹一曲给他听。苍白手指如盈然翩飞而舞的蝴蝶,轻轻拢着,慢慢捻动,近乎透明的指尖流泻出哀切、孤涩的琴音,漫至心间,缕缕情丝纠缠奔涌、翻滚,理不清的爱恨,剪不断的情缘,纵横交织,如一生孽缘,似一世情虐。
最初争执的气氛停凝,只有他醉心的欣赏,还有她倾情的弹奏。他的欣赏不是她的琴音,而是她弹琴时的静谧与美丽,她端坐如雕,指尖却美妙若舞,根根玉葱似的纤指不停地跳动在琴弦之上。她弹响的不是琴,而是他的心弦,他的心随着她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心动,从涓涓细流化成奔涌江河,最后化成了冲天巨浪般的海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