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见血不再涌出,郎中才令柴通拔出第二支箭,用同样的方法止血。
郎中交待了杏子几句,要杏子为雨姗包扎好伤口。
杏子捧着长长的白绫手足无措,她可是从来没给人包扎过的。
此时,柴迅已经醒转,看了杏子一眼,道:“我来吧!”
杏子将白绫递与柴迅,自己手扶着雨姗,看柴迅包扎伤口。整个过程不像是包扎,更像捧着最心爱的宝贝,轻柔的、怜爱的、疼惜的。
包好伤口,柴迅转身从衣厨里取出一件中衣,为雨姗穿上。“今晚,我要留下来照顾她。杏子,你去煎药吧。”
这一觉,对于雨姗来说很漫长,漫长到看不到光亮,她却倍觉温暖,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总是捧着她的手。时而如春风拂面,时而似百灵婉转,有时又像溪水绵绵,亲切而清静的,令她感觉不到半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