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离开,她已然知晓了那么多,是很难再离开。若是执意离开,柴通必不会放饶她。
柴迅并没有回正阳堂,走到半道凝眉一思,他应该去地牢瞧瞧章诲。他不了解章诲,但是一个能让雨姗动心的男人,身上或许还有极多的可取之处。
令牢卫打开大门,问了章诲关押的地方。
黑暗幽深的地牢里,到处散发着一股发霉的恶臭,怪气味令人作呕。昏暗的灯光拉长了柴迅的身影,大片的阴影让原本就不明亮的地牢越发的黑暗起来,几乎长廊两边的地牢都淹没在阴影之中。
柴迅一间又一间地往里走去,每走过一间都认真的打量,确定里面的人是不是章诲。地牢两侧传来囚徒们的呼吟声、求救声、哀饶声,还有刽子手的鞭笞声、怒骂声。空气充斥一阵又一阵血腥味,与地牢的霉味混杂一起,这里就更像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