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样的平静、无忧,和公主们打闹,与皇子们一起念书……
虽无亲人,可他们彼此就是对方的亲人,她多想那时候停留,多想他们依旧生活在那时候。
忘了后来如何,待她有了知觉,她听到了马蹄的得得之音,还有马车转动的声响。山风轻拂,她的四肢似乎要被人拆散一般,头疼欲裂,空气里飘散泥土与细雨的气息。
“杏子,又下雨了么?”雨姗拍打着脑袋,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放大的面孔,她猛地坐直身子,这是一辆马车,对面坐着冬儿与章诲。
看到章诲,她所有的醉意与倦意都消散:“怎么回事?”
梁骓道:“前天夜里,我们逃出了晋阳城。”
雨姗快速撩开车帘,看着外面的一马平川,是真的,这里不是晋阳。她努力地想,想到柴迅让她喝酒,原来他知道她不会抛下他不管,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将她灌醉,又令人将她送离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