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经重重击落在左右脸颊,脸火辣辣的疼痛。
柴通面容铁青,双目喷火:“你为什么要放走章诲、何雨姗?”
柴迅笑,笑得讥讽而无力。
“你越来越不知轻重,秘函极有可能将父王所有的计划毁于一旦?”
这是他们的事,与他无干。柴迅从来没想过要做皇子、皇帝的梦,他讨厌阴谋诡计,只想与何雨姗过着平静的日子。
对于柴迅的不睬与讥笑,柴通怒气更甚,狂吼道:“我看你真是疯了。”抓住柴迅的衣襟,想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目光交错,彼此都想一眼看透对方。忆起这十年来他们父子欠下柴迅的情意,扬起的拳头怎么也落不下去。“你以为,你能放得了他们吗?这一次他们必——死——无——疑!”
几个字仿佛一把重锤敲打在柴迅的心上,旁人他不想管,可是雨姗不能出事。
柴迅道:“大哥想做什么?”
他不是不理人么?如今知道紧张了?何雨姗无疑是控制柴迅的软肋。
“大哥!”柴迅心往下一沉,“你不会是……是想杀何雨姗和章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