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死时,雨姗的难过并不亚于他们已死。
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静静地凝视着为母亲、弟弟的画影,难道这一方小小的庵堂才是她最后的家园。
“小姐,从晋地传来的书信。”
“一定是王爷。”雨姗起身,从桃子手里接过信,寥寥几句,却足以点亮她内心黯淡的世界,将家书捧在怀中,雨姗又有想哭的冲动。
“小姐,王爷说什么了?”
雨姗笑着:“他一切都好,叫我不要挂念。”
他说所受的剑伤已经康复,他说他和他的妻妾们一切平安,这些是对漂泊在外的她最好的安慰。
雨姗迅速跑到佛堂,提裙跪下:“菩萨在上,请您一定要保佑柴迅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保佑他的两个孩子顺利降生……”
重重地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柴迅平安是她现在最大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