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于阶下囚的后果,便是如此。
欧阳紫蓉往后退,却在三步之远低住了圆桌。
修长霸道的手指,捏起她的娇艳的粉腮,邪恶的神情,低得令人害怕,恐惧。
他没有说话,沉默就像死神来临,指尖像抹上了剧毒的药物,直取她的心脏,让她倔强的心一点一滴的瓦解。
“难道爱妃要以这等模样陪同本王见客不成?”微半眯的眸子,态度180度转变,似乎刚才冷血且有杀气的并非是他。
一面铜镜伸到欧阳紫蓉的面前,
镜内的人儿,一身大红新嫁娘喜服,头绾简雅青丝垂肩,紫簪斜插于发间,瓜子小脸蛋上略施胭脂,杏眼微眯且清澈动人,柳眉之尾轻绘的蝴蝶像要脱身而飞,美中不足的是左脸之上眉尾之下,一记巴掌大的胎记类型印记,足已让人忽略了她唯美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