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边也有房子,院门口有棵大树,旁边是一口井,正房两边都有水槽,西面的房子是厨房,东面放杂物,正房也有一间是厨房。她现在每日做的是烧水、洗碗刷锅这类的清洁。做了几天她才知道在内院并不比在外院轻松,而且内院的厨房活也实在太墨迹。
“大小姐要吃奶油松酿卷酥……”
“老爷说上次的干丝清炒牛肉脯很好……”
“夫人要给大少爷做个枣熬粳米粥送去……”
“姑奶奶家的侄子过来了,今天要做个炸糕,肉松香蒜花卷,蜜汁麻球……”
“今天来客了……”
……
小丫头过来吩咐,项氏就得做前期的处理工作,然后专业厨子做,端走,送回再做后期的清洁工作,最后连感叹的功夫都没有了,忙忙活活的就到了晚上,哪还有什么机会提自己会针线活,更别说把秋若彤带进来了。
厨房是重地,不是随便用人的,项氏是张氏介绍的,李员外也熟悉张氏,再加上项氏的老公公秋老先生是镇上的兽医,这些年了,也知根知底,项氏自己又很能干,这才把人调到了后院的厨房,不然哪能轮到她。
回到家里项氏和刘氏抱怨,没机会进屋做针线活,也顺便显摆一下自己这几天听到的菜名。
“娘啊,你听听,我可开了眼了,那天我尝了一块糕点,真叫个好吃啊!”
刘氏看了儿媳妇一眼,尽管有太多的看不惯,可有一样,儿媳妇一心一意和儿子过日子,还很能抓钱,另外也爱叫她娘,看在这些上瞧着儿媳妇也有些顺眼。
“你刚才也说了,那些菜名都没听过,人家的针线活你就会做了?”
项氏一想也是啊,可是想想秋若彤没机会进府又觉得难受,不管怎么说也要想办法争取一下啊。
秋若彤听到母亲的抱怨心里明白,母亲是不会放弃叫自己去给人家做姨娘的,可这件事八字没一撇,她又不能提出来,只能等母亲那边有动作了再想办法。
但愿自己的那被毁掉的名声能起点作用。
不管怎么说,她是不会给人家做二奶的,这也是她在这个世上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