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女儿该嫁给谁秋实并不觉得这多重要,重要的是儿子,因此反应不大。秋老先生不同意大骂了儿子一场,刘氏阴沉着脸骂了项氏。秋若彤坐在自己的屋里,装作什么也没听到,该做什么做什么,心里也很平静。
“我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为了两个宝马?呜呜……”项氏捂着脸哭。
“你跟家人商量都不商量就答应了,你还有理了!”刘氏恨恨地道。
这分明是在说项氏你也太不把公婆放在眼里了!
秋实看了父母一眼,又看了看妻子,低下了头。
“怎么你想答应?”秋老先生看出儿子的心思。
秋实半天才憋了一句。
“咱们惹不起……”
秋老先生眼睛一瞪。
“难道他们还敢抢人不成!”
刘氏却想起了秋若彤在外面的那些流言,心咯噔了一下,人家不会抢人,也用不着抢人,只要动动嘴毁了秋若彤的名声,以后还有哪家敢来说亲?!又想到李府的主母叫身边的人跟项氏说,看这意思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就看上了秋若彤,想到这责怪项氏的心思也淡了。
“丫儿呢,知道吗,你们怎么跟孩子说?”
“婚姻大事听父母的,哪由得她。”秋实闷声道。
秋老先生又要骂,刘氏拦住了。
“丫儿有父母,咱们别管了,你们去和丫儿说去吧。”
秋实和项氏去了西屋,秋老先生责问刘氏,刘氏把自己想的说了一遍。
“吐沫星子淹死人,到那时丫儿就毁了!”
“怎么会!”秋老先生明显的底气不足。
“要怪就怪你吧,好好地女孩子非得带在身边给牲口看病,这要养在家里哪会有这样的事!”
“哼!要怪就怪她的娘,没见过这么眼皮子浅妇人!”
李府初六带着彩礼来提亲,为了表示对秋若彤的尊重,还订了个日子,正月初八来抬人,可谁也没想到在正月初七这天下午秋若彤不见了,只留下了两句话:我不愿嫁人,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