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溜到地上去。
话说他背着行李来到宿舍,问躺在下铺睡觉的老大:“你上铺没人住吧?”老大迷迷糊糊也没在意,随口答道:“没有!
”赵鹏听后使足全身的力气把一大包行李扔到了上铺,于是可怜的事情发生了——上铺没床板!
可怜的老大!
我和赵鹏一文一武,专业相距十万八千里。我除了看一点儿英文小说,就经常写点酸不拉几的小诗或散文,发表在校刊上,有空就拿出来显摆一番;他呢,不喜欢鲁迅、曹雪芹,常摆弄的是硬邦邦的铅球、铁饼。
可是,由于本人爱好广泛,于是我俩便成了死党。我们在一起打乒乓球,看NBA和中超联赛,聊科比、郝海东、罗纳尔多和米卢的国家队。
我和梦涵的事情,瞒谁也瞒不过赵鹏的眼睛。他对我们的交往,心知肚明。这个人外表粗鲁,内心细密,最大的优点就是嘴严,在关键时刻不出卖朋友,在这件事上他从来不多言花语。否则,我就是打死也不会让梦涵到宿舍来找我的。
小赵看起来很忙,呆在宿舍的时候不多,我知道他是在给我们制造一些亲密的机会。他去哪儿了呢?我猜有时候是在训练体育生,有时候可能是去找女朋友了。
我曾经问过他,“说,你女朋友在哪儿上班?”
可这家伙不知怎么的,却变得不好意思起来,摸摸头傻傻地笑笑,就是不告诉我。
关于赵鹏怎样结交的女朋友,那是一段特别浪漫,也特别传奇的经历。那是我过生日那天,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顿打。都怪赵鹏这个孙子,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去招蜂引蝶,调戏有夫之妇,害的人家老公找上门来。
找就找吧,有本事去找肇事者算账去啊,干嘛没来头地打我一顿?!
关于这件事儿,本文后面自有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