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失魂落魄。
呆呆地坐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前几天从家里带来的那堆照片还没有粉碎,就把它们拎出来,一张张塞进碎纸机,让它咀嚼。
他的注意力从文馨的身上转移到了这堆照片上,脑海里反复出现冯君在大海里游泳的情景,她赤裸的身体白白的,在澎湃的大海中就像一个白色的幽灵。
他越来越感到,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恐怖事件,跟蒋中天没关系,跟安淑芹没关系,只跟这个变性人有关系。
不然,为什么文馨总有那种种恐怖的幻觉?
不然,为什么这张照片诡秘地出现在了幻灯里?
不然,为什么写在这些照片后面的文字都是她的笔迹?
不然,为什么家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了她的两个塑像?
不然,为什么深更半夜文馨被一种神秘力量搬运到了荒郊野外的那座土房子里?
他知道,冯君追来了。
她就在他头上三尺悬挂着。
他朝头上三尺高的半空看了看,接着又朝四下里看了看。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