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弦，正要进入状态，听见程妍这话，愣了愣才点头。
“最喜欢芫芫哪次舞台？”
存心想要刁难似的，程妍用一张具有欺骗性的脸，问着好奇的傻白甜问题。
池芫微微蹙了下眉心，刚要说什么，就见季瑶瑶眨了眨眸子，语气欢快——
“当然是告别演唱会的《臣服》了！”
告别演唱会……
当初团已经四分五裂了，在演唱会期间，队长出了丑闻临时退出，可以说，除了池芫，其他两个已经没有心思再在最后的演出上了。
另一个到底是歌手，倒也还好，发挥不至于车祸现场。
而池芫就更加是发挥稳定，更是因为跳了一首solo舞曲《臣服》，而引起台下粉丝的疯狂尖叫热烈回应，被团粉以及池芫粉丝称作是“最后的神作”，因为，自那以后池芫也深陷各种传闻，三年沉寂无所出，只有零星的新舞曲出来，可惜的是，主唱还能发新片，程妍转型可以拍戏，唯独她，作曲作词冠个名，却也只是火了唱的歌手，她继续沉寂。
至于舞，她发在社交软件上也没有用，没交保护费，限流甚至总是出现被举报的情况而无法被广泛流传。
说起《臣服》，没有元宝心里不激动，却也同时感到心痛。
那是她们的舞台王者，最后的辉煌一刻。
只是，当着程妍的面提这个，就有些扎心了。
程妍的脸立即肉眼可见地沉了一下，尽管她很快又恢复了原样，却还是被镜头捕捉到了那一瞬的难看。
池芫很想给女主比个大拇指，这一刀可真是扎进绿茶最痛的深处了。
当初告别演唱会上，程妍可是忘词跑掉到被严格的男粉骂哭了的，也是车祸最严重的一次。
其实就是因为程妍急着找金主找跳板，脱离深陷丑闻的团，疏于练习，敷衍了事才会发生那样的车祸状况。
她几乎都没能唱完，就因为男粉骂得太难听而哭着下了场，随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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