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
“别怕，我不会把你送去研究所。”
沈昭慕拿起一旁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然后随意地搭在头上。
微微歪着头，咧嘴，似笑非笑地轻佻道，“长得是漂亮，看着倒是舒服。”
见池芫只警惕凶狠地瞪着自己，却不发出声音，他有些可惜，故意惹她说话——
“你是不是哑巴？会唱歌吗？美人鱼的歌声据说可以蛊惑人心的，我想试试。”
池芫：你没机会了。
她心里腹诽着，面上依旧是用最美的脸做最凶的表情。
微微龇牙，故意露出尖尖的牙——
人鱼生气和警示其他人时，会露出尖锐的牙，用来警告旁的生物和人类，人鱼不只是长得美丽无比，她们也拥有和美貌对等的武力值。
人鱼的牙齿可以给鲨鱼比拟，最初，这种长得像人又看着美丽脆弱的物种，便是靠着可以蛊惑的美妙歌声，麻痹敌人，随后用尖利的牙齿咬碎敌人的身体。
所以，在很久以前，人鱼攻击冒犯领地的出海打渔的船夫，坐在礁石上，唱着迷惑心智的歌，等船夫失去方向感了，再将船只破坏，让船夫沉入海底。
故而，那时候她们也被称作“海妖”。
古往今来有关人鱼的传说从未间断，且千奇百怪——
唯独相同的就是她们都拥有着人类群艳羡的美丽外表，以及美妙的歌喉。
沈昭慕盯着面前这拥有少见的金色鱼尾的人鱼，很有耐心和魄力地与其对视。
完全不怵她凶狠的眼和牙。
池芫觉得没意思，收了尖牙，眼神稍稍没那么凶狠。
只是很高冷蔑视地看了这人类男人一眼，便微微摆动着尾巴，在已经足够大的浴缸里游了一圈，觉得不过瘾。
便有些嫌弃地用鱼尾拍打了下水面。
让本就被她弄得少了不少的浴缸水更少了，浴室地板都是水，看起来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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