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剧,别影响了我传给你的优秀基因。”池芫拼命憋笑,双肩颤了颤,低着头,小鸡啄米地点了点头。
行,您老继续演,我假装看不见。池芫出去时,远远地看见陈女士哀怨地站在走廊另一侧,被王秘书当犯人一样看着,不禁乐了。
想着那剧第二个案子就是财阀娶了小老婆后被小老婆绿了怀了佣人的孩子,还要抢夺家产……池芫捂着唇,眼泪快飙出来了,这剧听说代入感挺强的,小绿茶可千万挺住。
她想到这,朝对方摆了摆手,
“回见啊,阿姨。”保重。等她拿下了沈医生,就回沈家去,没事就找这位陈女士斗斗法找点成就感。
“沈医生呢?”池芫来到沈昭慕办公室时,没见到他人,便拉住一个经过的小护士,笑容友善地问了句。
小护士被她的笑容迷了一会,红着脸指了指走廊另一头,
“沈医生出去了。”
“好的,谢谢。”出去了?上班时间能去哪?池芫到病人们散步休闲的花园,找到了手里拿着一罐冰咖的沈医生,他坐在长椅上,阴沉个脸,方圆百米内,无人敢接近。
“怎么了,沈医生?”难道是工作上不顺利?池芫善解人意地在他身边坐下,挨着他,就要去抱他的胳膊。
男人却像是躲病毒似的将手一挡,躲开了。她笑容一僵,
“到底怎么了?”沈昭慕寒着一张脸,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易拉罐,没有吭声。
莫名其妙的不高兴……池芫更加笃定他是工作上出事了,
“今天的手术……不顺利吗?”
“池芫。”刚凑近,男人就忽然
“蹭”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一张俊脸上晦涩难懂,他声音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沉闷,
“能不能不要再演了。”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
“你这样,我恶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