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尽头了,萧浪仍然一无所获,他渐渐有些焦急起来,也不知道老潘还能拖住多久。
面前已是这一侧走廊的尽头,尽头处是一间双开门的大教室,但江大鹏所传的照片上是一间独门小屋,显然,这间教室不可能是那个“灌洗”室了。
尽管没什么希望,但萧浪还是习惯性地凑上去看了看铭牌。
解剖室。
唉,似乎没什么价值,萧浪摇摇头刚想往回走,忽然发现这间教室的门在他一扶之下竟然开了,门没锁!
下意识地往门里瞥了一眼,萧浪忽然感觉后脑勺的头发齐刷刷地一僵。
这间解剖室里,离门较远的一张课桌后面,竟然坐着一个人!
这个时间,黑咕隆咚的解剖室里,竟然有个人坐着?
萧浪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开是剧烈地收缩起来,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按灭了手机,似乎手机的光亮会惊扰到里面的……东西。
借着窗外昏黄的月光,萧浪看到坐在那里的似乎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只是她背光坐着,看不清正脸。
咋整?此情此景,应该做什么?淡定地走上去,彬彬有礼地说:“您好,请问您有没有看到几个男生?”……那萧浪不是彪了就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