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抱住,新任审神者连忙伸手回抱,“你是说要帮我也用剪刀剪我爸爸吗?”
小夜左文字默默地点了点头。
春川树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谢,不过你误会啦!”审神者垂下头,试探着用脸颊蹭了蹭短刀的头顶。爸爸一向不怎么喜欢身体接触,于是春川树也养成了习惯。虽然他很粘人,可一般都是谨慎地拽着胳膊晃一晃,不会轻易越界。
仔细观察确定小夜没有躲闪后,春川树这才放心,耐心地给这个讲义气的小朋友讲道理:“爸爸都是为我好才这样做的,我从来没想过要报复他啊。再说了,我爸爸很强的,小夜你肯定打不过他。就算有一天他没那么强了,我也不会允许你去伤害他的,等他不那么强的时候,我肯定已经长大了,我会保护他的。”
听完这番发言,见多识广的加州清光眼前一黑,痛心疾首到了极致。
审神者肯定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现在跟他说道理是没用的。他病了,需要更专业的治疗和帮助!还好他意外地穿越到了这里,能够彻底和他那个可怕的爸爸隔离开,总会有摆脱阴影彻底康复的那一天!
他连忙站出来拦下还想继续跟审神者辩论的几个付丧神,忍着怒火干笑着说:“哈……哈……我们先不讨论这个了吧,说点别的,拜托了,不是说要大家轮流说自己的事吗?我……我来说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