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他干涩着嗓子，小声说：“你、你出去。”
闻罪装傻，故作不懂：“外面天气已经转凉，夜半更是可怕，天寒地冻的，你让我穿着中衣出去，是想冻死我，好守……”寡吗？
“我是说你的手。”戚一斐算是发现了，对付闻罪这种不要脸的，他自己就也不能要脸。
“但今夜宫里刚刚死了人，我怕你害怕。”闻罪的理由总是一套一套的。
“……我为什么要怕三公主？”戚一斐当年躲三公主，不是因为怕她，而是怕自己因为碰了她，就说不清楚了。要是三公主真的变成了鬼，没那么多男女忌讳了，戚一斐说不定还想为当年的自己报仇呢。
“那好吧——”闻罪的声音低了下去。
戚一斐微微哼了一声，洋洋得意，准备等着闻罪放开他，好还自己的心脏一个平静常规的跳动。
“——我怕。”
闻罪的声音很低，带着磁性，趁着戚一斐慌神间，就借着握手的动作，整个人都往戚一斐的身上靠去，依偎了起来，演足了一个害怕亡姐索命的小可怜。若三公主在天有灵，看到自己的死反而促进了闻罪的感情，大概就真要变成厉鬼来讨债了。
“大官人，你可要保护好我呀。”闻罪还越演越上瘾，连着被子和戚一斐，一起都抱在了怀里。还对着戚一斐的脖颈吹起，带来了难以名状的悸动。
戚一斐整个人都感觉飘乎乎的，这回没话了，就，大概，可能，也许，闻罪真的害怕吧。
作者有话要说：三公主：……不能说脏话，我就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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