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所有人低眉顺目,假装没有看到小亲王,悄悄垫起来的脚尖。
闻陛下被一箭穿心,真的是萌到肝颤,诱着戚一斐继续用这个动作,多和自己说话:“他们的,什么事啊?”
“你别给我装!”戚一斐倨傲的抬头,才不会信闻罪不知道!他也是才意识到,他陪着闻罪回了宫,想要的是可以随时跟进连良与闻达一事,知道调查的最新进展。
但得到的结果却是……
约等于没有。
礼部的新尚书,才上任不久,人已经中年,但在苦熬资历的官场,已算是青年才俊,是在闻罪当了摄政王之后,才被提拔上来的。最近一心扑在恩科上,想要在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当座师这件事里,大展拳脚。换言之就是,他对教坊司的举动,可以说是一问三不知。
两个侍郎,看上去年纪反倒是比尚书还要大些,正好一个矮胖,一个高瘦。两人在礼部干了很多年,哪怕没有恩科,也也不会去关注教坊司。
虽然教坊司隶属礼部,名义上也只是一个提供音乐歌舞的机构。但私下里,谁不知道那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哪怕他们偶尔也会去相似的场所坐坐,但明面上,他们却绝对不会表现出自己的熟练,甚至会大袖一甩,怒斥一句,真真是有辱斯文。
仿佛只有这样的自己,才能清白无辜,犹如一朵盛世白莲。
虚伪的和其他有妻有妾,还要偷摸逛妓院的大人们一模一样。
三人的茫然如出一辙,也不知道是演技一流,还是真的不知道。其实,退一万步说,哪怕他们真的知道些什么,面对面的这么干问,也不可能问出来。把他们直接下诏狱吧,又不现实。毕竟现在真的是一点证据都没有,很有可能冤枉错好人。
要是没有戚一斐,闻罪说不定真会宁杀错,不放过。但现在毕竟是有了戚一斐。
闻罪要洗心革面当个好人了。
看着戚一斐整张小脸,都要被为难的皱成了包子,闻罪笑道:“现在有没有觉得,我的方式有时候会更好用一点?”简单粗暴,十分爽。
戚一斐点点头,但在迟疑了一下后,又紧接着摇摇头:“好用是好用,但此例不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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