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戚一斐的眼神:“你可以试试。”
戚一斐立刻又把头扭了回来,不敢试,不敢试。他不算太聪明,但至少羊入虎口的道理还是懂的。
连良做攻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他们的关系就被入京来看儿子的徽王妃,给发现了。做母亲的总是心细如发,会是第一个发现儿子胡天胡地的那个。
“棒打鸳鸯!”戚一斐不住点头,自我感觉懂了后面的故事,“徽王世子没扛住家里的压力。”
“……其实,不是。”有琴师放下手中的茶杯,用一种“从他们神奇的关系定位里,你就该猜出来,这个故事有多与众不同”的眼神,看了戚一斐一眼。他当初听到的时候,不比此时此刻的戚一斐好多少。
这真的是个与众不同的狗血。
徽王妃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高人,自称可以蒙神目,移性情。说白了就是改造人,让对方变得他说什么就听什么。有点类似于现代宗教气氛比较浓郁的,那种所谓的同性恋治疗。
徽王妃就是想让高人,给自己的儿子治治病,在她看来,断袖就是一种恶心人的疾病。
徽王世子自然是不同意的,大肆与母亲吵闹,为了连良,甚至闹过自杀。只可惜,没死成。闹到最后,徽王妃看上去好像真的稍微妥协了一些,她找来了连良。自觉已经退了很大一步的表示,她不要别的,只要儿子能给王府生个继承人,其他她就不管了。随便徽王世子想要和谁在一起,她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话算话。
连良一开始,自然是不可能答应这种荒唐事的,不说他和徽王世子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约定,只说那个被徽王娶了用来延续子嗣的贵女,就会很可怜。连良的道德底线,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情。
但紧接着,就发生了林德亭之变。
因为各自父母阶级的不同,连良与徽王世子天然对立了起来。说不上来谁对谁错,因为本就没有对错。只有阶级的必然。
徽王当时也亲自入了京,安抚情绪不稳的天和帝。
徽王妃趁此机会,再次私下在牢里见到了连良,与他沟通,提出条件,若他愿意说服徽王世子,接受治疗,她可以设法救下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