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哪儿跟她家似的。
白得得却没这个自觉,很自然地就走到了容舍身边,任由他牵起自己的手。
白得得一路低头有些闷闷。容舍这个人各方面都挺好的,只唯独一点儿,就是不太能在人心情低落的时候逗乐。因为他的特长是在人高兴的时候扫兴。
白得得闷了半天,最后无语地抬头看向容舍,“你就不能说说话逗我开心吗?你没看见我心情很不好吗?”
容舍很有自知之明地道:“你感觉我能把你逗乐吗?”
白得得噘噘嘴,从容舍掌心里抽回手,“那我不跟你走了,省得把不开心传染给你。”
只是白得得嘴里虽然这样说,抽回手之后却留在原地不动,这就是等容舍来讨好她呢。
容舍也果然上道,重新牵回白得得的手道:“走吧,我虽然不能逗你笑,但有只鸟可以。”
白得得原以为容舍说的是傻鸟,毕竟只有傻鸟才有那逗乐的气质。但容舍带她去看的却是秃毛。
“你不是好奇秃毛为何不去找傻鸟吗?我带你来看看。”容舍道。
容舍和白得得所处的位置乃是一处大山,群山绵延,望不见头,即使白得得飞到高空也看不见尽头。
秃毛就在群山里飞窜,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白得得好奇地落在秃毛边上问道:“你不在窝里孵蛋,在这里干什么?”
秃毛听到声音时,本来有些紧张,看到是白得得才松了口气,它的脸上又露出了憨厚的傻笑,“我来找点儿草药。”
“什么草药?”白得得问。
秃毛叹息一声道:“我们赤金风烈鸟一族,打生下来起头顶就会秃一块。”秃毛敲了敲自己的头顶,白得得听到金属的“铛铛”声,果然还真是赤金做的。
“然后每百年就要褪毛一次,我第一次见到傻鸟的时候,正是褪毛期,也是我族的发0情期,所以我才会,才会犯下大错。”秃毛道。
“可是后来傻鸟就一直用我秃毛的事儿说事儿,我问过容宗主,只要我能找到金木草,再炼制出金木膏,头上这块赤金之地就能长出毛来。”秃毛怅然地道,“这样的话,傻鸟以后就不会嫌弃我秃毛了。”
白得得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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