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去摸月亮的地方,显然并非只和他一人去过。而且更让人生气的是容舍还不是第一个被白得得带去的人。
尽管容舍日防夜防,可白得得还是在他没留意的时候,带着杜北生去过了。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白得得并没给杜北生跳天魔舞。
记录石中的白得得正在对杜北生说,“我从没带人来过这里呢,北生,生辰快乐。”
杜北生是个有生辰的人,而容舍的生辰就比较模糊了,他自己也不清楚该从什么时候算起。
容舍站在杜北生的身后,从他肩头看过去,那记录石又转到了新的画面。
“北生,我给你跳一支舞,你注意领悟。上次我跳给容舍看,他的领悟力实在太低了,修行心也不够坚定,你可千万别学他。而且这支舞在那以后我又认真琢磨了许久,对你在天赋上的提高肯定能有帮助。”白得得献宝似地跟她徒弟杜北生道,这可是她唯一的徒弟。
容舍搓了好几次自己的手指,敢情他在白得得心里就是个试验品?等她跳得好了,再去跳给杜北生看?
“那我该怎么办?”杜北生有些无助地问容舍。
“忘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喜欢另一个人。”容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