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把他打横抱在怀里,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近半个时辰,胡亥算是完全冻僵了吧,琰熠想破了这幻境,但奈何桥上可不是只有他俩。
“都半个时辰了,怎么还不醒?”一个穿着白色锦袍的男人忽然出现,样貌清秀素雅,配上那三千纯净如雪的发丝有些清冷,幽黑的眸子看着胡亥,眉头微颦。
“撫晟,你是往生莲,你有办法吗?”
撫晟摇了摇头,说:“没办法,这心境是圣主设的,我一个花灵怎么可能解的开。”
“解不开,那直接抱走不就好了。”一个身着赤红色绵袍的男人同样突然出现,头发、眸子都是血红色,莫名的阴戾。
撫晟对他翻了个白眼,说:“硳燐,你是不是在彼岸花里待傻了,要能轻易待出去,那些来的魂魄早就拖关系下桥了,谁还在这受罪。”
硳燐看着胡亥,说:“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他死在这吧。”
琰熠此时心如刀绞,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流出来,无力的跪在了地上。
“我可以让他过去,不过是有代价的。”一个身穿白色云段锦袍的男人凭空出现,白发飘然,幽绿色的眸子如绿钻一般嵌在这倾世容颜上,薄唇轻启,不含任何情的说
撫晟和硳燐转身单膝跪地,齐声说:“参见狐尊大人。”
璟玔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起来。
琰熠有些麻木的说:“什…什么条件?”
“条件很简单,我解了他的心境,你当众用戒魂鞭打他十次,你意下如何?”
“…这…”琰熠陷入纠结,他不想伤胡亥,不管怎样也是自己的弟弟呀。
璟玔半蹲在他面前,说:“你再不选择他就要魂飞魄散了。”
琰熠没办法,只好同意了。
璟玔点了点头,修长的玉指抵在胡亥的额间发出淡淡白光
光灭,收回玉指,站起身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好了,他一会就能醒了,别忘了你许下的事,我们会在桥头看着的。”
说罢三人幻作三缕烟雾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