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个人的动作起伏越来越大,从办公椅到办公桌,再到沙发上,墙角处,一下午的翻雨覆雨弄的路西法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瘫软在米迦勒身上“饶过我吧,再做下去我就要废了。”路西法有气无力的求饶着,嗓子有些发哑。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呢。”米迦勒稍稍用力往里又进了进,身下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舔舐着路西法锁骨上被咬破的伤口“还有两节自习呢,急什么。”
路西法把头搭在米迦勒的脖子上“嗯~你是想玩死我啊,都这种时候还往里面进。”
“我说过要把你弄得下不了床的。”米迦勒说着身下的动作慢慢加快。
路西法难忍的喘息了几声“你明明是想把我做死。哈~轻点。”
米迦勒笑了声,动作并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一些,再一次把路西法带入高/潮。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此时已经九点多,米迦勒才停下动作,但并没有把东西拿出来。
“还不拿不出来?”路西法看着依旧跪坐在自己身上的米迦勒,心里很是惆怅。
米迦勒戏弄性的又动了动“我不想拿出来,怎么办?lucifer你太诱人了。”
路西法环住米迦勒的腰“把我做坏了以后可就没得吃了。”
米迦勒又动了几下“那次你不是这么说的?”
“饶过我吧,明日再战,好不好?”路西法求饶着,虽然他已经求饶了一下午了。”
“好吧,明日再战。”米迦勒很是不舍的站了起来,给路西法简单擦了下身子穿好衣服,抱着现在腿打颤的路西法去车库开车离开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