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覆雨,陔喑把现在身子软绵绵的夙熵揽在怀里躺在床上。
“今天的婚礼开心吗?”陔喑啄了下夙熵的额头,享受着刚刚快感的余温。
夙熵在陔喑怀里蹭了蹭“有陔喑在自然开心。”说完使坏的舔着陔喑的胸膛。
陔喑翻身把夙熵压在身下,挑起夙熵的下巴“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夙熵慵懒的环住陔喑的脖子,邪魅的笑着“夫君若不怕把为妻做坏了就来吧。”说完把腿张开,满满的诱惑。
陔喑再一次挺进让夙熵吓了一跳,舔着夙熵脖子上的吻痕“要不要动?不要的话我就一直在这挺着。”陔喑看着夙熵难受的样子,这是对他调戏自己的惩罚。
夙熵难受的晃动着身子“陔喑,你故意的!”
“要不要动?”陔喑使坏的动了下催起夙熵刚刚落下的快感。
“要。”夙熵忍受不了这种感觉,乖乖的服了软。
陔喑晃动着腰肢,俯在夙熵耳旁“熵儿以后再调戏为夫,为夫就把你做死在床上。”说着不时含弄着夙熵的耳唇。
夙熵感受到了陔喑话语里的威胁,但还是继续调戏着陔喑,手不安分的在陔喑后背上滑动“夫君舍得吗?”
因为夙熵不安分的滑动,陔喑把夙熵抱到椅子上,进的更深,幅度也更大了。“不想因为床上的事浴火一次就安分点,我可不介意把你做的下不了床。”
夙熵因为更加剧烈的运动享受着新一波的快感,一时也懒得说话,抱着陔喑的腰肢随着陔喑的动作晃动着。
过程持续了很久,此时以是深夜,陔喑把刚清洗完身子的夙熵放在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日早上,夙熵翻身时被疼醒了,想到昨天自己在陔喑身下浪的样子脸上不禁泛起了红晕。抬头看着陔喑那张俊美的容颜,又想起了昨天凉亭里的事,活活打死……过程是多么痛苦……夙熵不敢去想,可陔喑偏偏忍着一声都没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