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一时情不自禁，忍不住想要喊一喊，您就当没听见就好了。”
齐晓燕抬起头，看了卫莲花一眼，似乎有些疑惑。
她比划了一下，边上的丫鬟就跟着翻译，“我们小姐问，莲花你身体不好，怎么就出来了？”
“我听说小姐也在这里，所以就特意过来了。”卫莲花直言不讳道，“我是专程过来找您的？”
齐晓燕的手停了停，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动作了起来。
“小姐说，你找她做什么？她什么也帮不了你。”
“我不是让小姐帮我。”卫莲花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我……我只是想要和小姐您说一说一些事情。当初，我也是伺候过哥哥，不，伺候过三少爷的，他的生活起居，我也知道一二。如今，我是没有脸面再见他的，也只能期待嫂嫂您能好好照顾哥哥。他真的很不容易，当初，当初我们家也是真的熬不下去。”
齐晓燕和她的丫鬟都不知道这话要怎么接了。
“小姐，您不知道，最穷的时候，我们村子里，一袋小米就能换一个孩子。村子里对男孩格外看重，我哥哥刚出生的时候，我娘说家里都很高兴，红鸡蛋都煮了好几个。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哥哥根本看不见，那个时候，其实家里也不想抛弃他，可是那年收成不好，到处又打仗，各种名目的税都多得很。这多一个男丁，就要多一次税，家里也是实在撑不下去了。”
齐晓燕比划了起来。
“撑不下去，又何必来相认呢？”
“是娘亲死前害怕。”卫莲花苦笑道，“哥哥眼睛不好，李家家大业大，也许的确不缺这一口吃的，可我娘害怕哥哥会过的很惨，所以就让我过来帮忙照顾，顺便也给我挣口饭吃。我们贫苦人家，只能有这么一点目光见识了。”
齐晓燕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她身边的丫鬟有些眼睛红了。
她也是家里撑不下去才卖身的，卫莲花这么说倒是让她感同身受。
哪个穷人家里生出了这么一个孩子都不会养的，如果只是哑巴反而好些，不耽误干活，村子里也有那么一两个哑巴。可偏偏是瞎子，不但干不了什么活，反而还会耽误事情，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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