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
进了更衣室,袁铮一换好衣服,二话不说,就把头抵在了墙角做祷告状,努力地调整赛前状态,思想准备做好后,开始热身,活动得差不多了又去祷告,这样周而复始的一直到进场,期间是一句话都没和游乐说过。
游乐拎着背包在更衣室的门口等袁铮,这种国际游泳馆的室内结构很复杂,也很大,等他走进赛场那边早就游完了,所以不如在更衣室里等着。
前后不过两分钟的功夫,比赛结束,袁铮带着一身的水珠子回来了。
游乐急忙把包递了过去,却迎面撞上那双还带着杀气般的眼,狠戾又锐利的视线有如实质,扫在身上像是刀片在刮一样,隐隐作痛,这是袁铮比完赛来不及收敛的“战”意,就像那因为紧绷而让肌肉线条清晰浮现的身体一样,夹杂着水气的热浪对着游乐劈头盖脸的袭来,男性阳刚的气息熏得游乐头重脚轻,肩膀微晃。
“怎么样?”
游乐强自凝神,哑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