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语,落在她的身上,却……
兰风心头暗惊,只紧紧搂着怀真,不叫她看见自己的脸,泪却已经顺着眼中不觉流下。
他想给他宝贝女孩儿天底下最好的,想要把她放在心尖上疼着,不叫她苦,不叫她忧,然而一路至此,又何曾做到如此?他的几升几落,命运颠沛流离,直到如今……想到她所说“因我任性,害了全家”的话,兰风隐隐更也猜到了,是什么让怀真将心意性情紧敛秘藏,一直到此……
若非至真至深的伤痛,又怎会如此。
兰风自怀真房中退出,便见李贤淑呆呆站在廊下,正等候消息,见他走出,忙便迎上来,问道:“如何了呢?”
兰风握住老妻的手,道:“回房内说。”
且说这日,因宫中静妃娘娘产期将至,怀真便进宫探望,正含烟也在,三人相见,自有一番喜欢。
彼此寒暄过后,又说了会儿话,怀真忽地问道:“如何不见宝殊?”
敏丽道:“昨儿送到唐府去了,听说瑾儿也在,竟叫他两个亲近亲近是好。”
怀真说道:“我昨儿不曾过去,因此竟不知道。”忽然想起上回小瑾儿抓宝殊的情形,不由笑说:“别看小瑾儿年纪小,却比宝殊顽皮许多,上回还把宝殊欺负的哭了。”
敏丽道:“母亲都跟我说过了,不过是小孩子们玩闹。我反觉着宝殊性子太安静了,只怕也是因宫中太闷之故,故而把他送到府里去,跟瑾儿玩玩闹闹的,只怕好些。”
正说到这里,含烟道:“说起来,宝殊跟瑾儿之间……却竟是怎么算的辈分?”
三个人琢磨了会儿,一起笑了,敏丽忍着笑道:“自然是表兄弟……不对,是堂兄弟?”
怀真道:“我也糊涂了,如今还糊涂着呢,总归彼此亲亲热热的就罢了,管叫什么呢。”
因敏丽身子沉,说笑了会儿,不免要歇息。含烟便把怀真袖子一拉,两个人出了殿。
两人便沿着殿前栏杆,慢慢地边走边说,怀真问道:“前日子事多,一直不曾来……姐姐近来可好?”
含烟道:“我已经惯了的,也没什么好不好的,只是……”
怀真见含烟面有难色,欲言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