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泪如雨下,衣襟前犹有听到消息时呕出来的一点血迹,呜咽道:“娘娘前儿还赏了节礼,叫我好生读书,怎么今儿就没了?”
宝钗轻轻地给贾母拭泪,虽是满脸哀恸,神色却十分庄重,不似旁人那般惊慌失措。
王夫人在夏守忠跟前不敢哭,此时方大放悲声,叫道:“我苦命的儿啊,这是怎么了?我已经送走了一个珠儿,如今又要亲送娘娘。”想到自己一辈子两儿一女已送其三,王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欲昏厥。
贾赦问贾琏道:“夏太监怎么说?”
贾琏摇了摇头,答道:“没打听出什么,宫里的事情夏太监不敢说。我正在想,娘娘夜里薨的,如今天色大明,怎么宫里还没动静?早该通知咱们进宫哭灵才是。一会子我再出去打听打听,看看娘娘的丧礼、娘娘的谥号能不能都定了。”若是始终没动静,那就是不好了。
贾赦摸了摸胡须,瞪眼看着他,道:“那就快去,在这里啰嗦什么?家里有的是人伺候老太太,用不着你在老太太跟前杵着。”
贾琏听了,方退了回去。
凤姐悄悄跟了过去,低声道:“二爷出去打听时,再探探义忠亲王的案子会不会连累咱们家。义忠亲王才出事,娘娘紧跟着就没了,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还有史家的案子,保龄侯和忠靖侯两位侯爷都入狱,怎么还没发落,至今还瞒着老太太呢。”
贾琏裹紧身上的大氅,道:“我明白,所有的事情都打听一些,咱家这些年一直远着义忠亲王府,没和他们来往,倒不必担忧。(\\www.zslxsw.com//)至于史家,凡是获罪的人家,几乎旨意到时罪名儿就定了,罪名不定怎会直接抄家卖人?像史家这样,跟甄家一样,就是等抄家后几层罪名儿凑在一处再发落。眼瞅着就快过年了,史家的案子怎么着也得挪到出了正月才能结束。”
甄家、史家、义忠亲王,一桩接着一桩的事情发生,京城内外风声鹤唳,使得贾琏不复昔日风流气度,眉梢眼角染上风霜,略显憔悴。
凤姐下巴往东边抬了抬,道:“那边可是一直来往着,蓉儿媳妇用了老义忠亲王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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