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叹道:“到了这样的地步,还奢求什么?谥号可下来了?”
卫若兰说没有,心想贤德二字不就是谥号?何须再拟?本朝凡是嫔妃之册封,封号哪个不是单字?只有谥号才是双字。早在元春册封之初,他和黛玉就觉察出不妥,而且元春的身份皆由太上皇强制长泰帝而来,不被长泰帝厌弃已是她的福分了。
贾琏听完,只得返回荣国府。
黛玉从内堂出来,浑身缟素,仿若不食人间烟火,手搭在卫若兰肩上,脸上泪痕未干,哽咽道:“明知他们命运如此,我们却不曾说,看着贤德妃薨逝,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卫若兰起身扶她坐下,拢了拢她身上的大氅,安慰道:“你就是心思太细了,才会这么想。若是旁人,哪里会有这么些惭愧之意负罪之心?况且,你自始至终都不曾做过任何违背良心之事,反而极力帮衬几个姊妹脱离苦海。就是贤德妃,倘或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皇后娘娘岂会出手护着她,只是没能护住她罢了。”
为帝王者如长泰帝就不用说了,就是皇后也是冷心冷情的人,本该冷眼旁观的,皆因黛玉的缘故,才用长泰帝的人手盯着防着,想保她一条性命。至于在长泰帝跟前说什么皇家血脉理当重视那都是虚话,要真是这样,后宫里多少人都不够皇后保护的。
黛玉点头道:“你说的我明白,我心里十分感激娘娘。贤德妃当年既进了宫,就该明白宫里的尔虞我诈,性命不由自己。”
卫若兰最喜的便是黛玉这份良善和明白,无论人和事,她都极有分寸。
凝望着几上花瓶中插着的一束白梅,黛玉缓缓地道:“贾家被抄只怕就在旦夕之间了,不知老太太享了一辈子的福,遭遇此劫是何等痛苦。”
因书稿迷失,不知贾母之丧是在抄家前还是在其后,虽有人学者考证认为是在此之前,方有金玉良缘成而木石姻缘消,不然贾母在世难说金玉,但是,今生今世她和卫若兰送贾母许多上等的补品药材调理,贾母的身体倒还算好。
卫若兰尚未开口,就听黛玉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们只能等之后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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