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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3节)

给定远侯扣上通敌叛国的大罪!我所言,可有半个字是错的?”

这番话字字血泪,她破天荒地失态至极,几乎是用吼的,嘶喊到最后,嗓音已接近沙哑。闻言,蔺长泽那头陷入了一阵沉默,良久,他才徐徐睁开眼看向她,以一副平静却又复杂的眼神。

她咬着下唇冷冷同他对视,好一会儿,忽然瞧见那位厂督缓缓站起了身。

蔺长泽的身量修长而挺拔,数年抱病也不能影响那副英华的气度。他朝她走近几步,挺拔的身影遮挡去她面前的亮光。

他靠近,周景夕也没有闪躲的意思,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不自觉地垂眼,将视线从他面上移开。

一别数年,这个人的许多习惯还是一成不变。淡淡的水沉香混合着檀香气息缱绻而来,带着一丝久违的熟悉与柔和,她被笼罩其中。忽的,他微凉的指尖捏住了那精致小巧的下颔,迫使她抬起了头。

四目相接,没有预想中的朦胧湿气,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周景夕的眼底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被迫对上他萧森的眼,不知是累了还是忘了,她竟也没有反抗,只是漠然地回视。

隔得太近,周遭太静,这样的距离使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蔺长泽半眯起眼,清冷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地打量,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她柔嫩的唇,这样的亲密与祥和实在暌违已久。

他微微俯身,低头靠近她的唇,却在相隔三指的地方停了下来。暧昧的视线流连过她的唇和眉眼,她听见他的声音低缓而轻柔,徐徐问:“阿满,这么多年你耿耿于怀,究竟是因为定远侯一家的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周景夕眸光微闪,从未想过他们还能有这样平静说话的一日。

春花开谢,秋草荣枯,弹指间,京都的那场大火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五个春夏秋冬,她独守在玉门关,用无数的枯骨和无数次的厮杀来麻痹自己,直到更多的疼痛与伤口堆积,掩盖住最深的那道伤。

她蹙眉,头一偏从他的指尖挣开,往后退了几步,“别的还能有什么。”

“譬如说,”他顿了顿,视线看向她的背影,声音愈发低沉,“我辜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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