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曲调悠扬,婉转缠绵。紫宸殿中的一切都与方才不同,然而席间人的心情却千差万别了。
五公主婚事一定,毫无疑问是几家欢喜几家愁。重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往来间便将当今朝堂的局势重新划分了个清楚。几个尚书寺卿互相递个眼色,不约而同地起身朝西厂厂督以及几位档头敬酒。开了这个头,接下来表敬意的臣工显贵更是络绎不绝了。
恭贺的话语翻来覆去也就几句,不过就是厂督栋梁之才劳苦功高云云,令弟也必定年轻有为云云,祝令弟和五殿下百年好合云云。因着这茬儿,周景夕偶尔也会被扯进来,她心头翻白眼,脸上却皮笑肉不笑地端着酒樽,时不时给个面子陪饮一口。
酒香在唇齿间荡染开,周景夕咂咂嘴吸了口气,忽然袖子被人扯了扯。她蹙眉转过头,“魏副将?你什么时候偷偷过来的?”
“什么是偷偷啊,”魏芙嘁了一声,扬手往殿上比划了下,道,“这会儿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我就是正大光明走过来也没人会注意。”
五公主递过去一杯斟满的酒杯,打趣她道,“怎么,副将是看你将军喝多了,特意来替我挡酒?”
魏芙瘪嘴,撑着下巴满脸不解地望着她,压着声音道,“将军啊,属下都快急死了,您怎么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她说着忽然停住,拿手不着痕迹地掩住嘴,这才闷闷道,“陛下把你指婚给了蔺厂督的弟弟!我还真就奇了怪了,认识厂督也好些年了,他从哪儿冒出来个弟弟啊?”
“你管这些个。真也好假也罢,蔺长泽说有,那就是有。”周景夕一哂,挑高半边眉毛看向她,“只要咱们圣上高兴,别说把我指给他弟弟,指给他爹都行。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副将小脸一垮,耷拉着双肩凑近她耳侧紧张道,“殿下不是说……厂督是三公主那边儿的人吗?难道真将咱们的虎符拱手相送?”
她正捻着颗葡萄慢悠悠地剥,闻言动作顿了顿,声音几不可闻道,“在雪貂那事之前,我的确这样觉得。”
“那之后呢?”魏芙更加困惑了,“不是这样么?”
周景夕将葡萄扔进嘴里,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