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望他的背影,一番迟疑,终究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厂督是个病人,这寒冬腊月的还是仔细身子为好。”
前头的人头也不回甩过来一句话,不咸不淡的语气,“原来殿下还记得臣是个病人。”
“……”她干咳了两声没搭腔。
跟着蔺长泽一通七拐八绕,周景夕只觉得脑子都被绕晕了,她蹙眉,视线定定落在前头那高个儿的背影上,面上若有所思。
再后知后觉也该发觉了。这所宅子看似普通,内里却布下了许多奇门阵法。所以若没有人带领,单凭她一人之力,恐怕在这宅院里逛上十天半个月也找不出这条路。
周景夕微微眯了眸子。早前便听闻,西厂势力中有许多江湖高手能人术士,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单看这厂督府的格,那些高人的手段便可见一斑。
她埋着脑袋闷头想事,脚下也没看路,只一个劲儿地往前走。不料前头的厂督步子骤顿,她没留神儿,闷头闷脑就撞了上去,疼得差点儿喊出声。
他人高马大,脊背也硬邦邦的,往哪儿一杵活像堵人墙,周景夕险些把鼻子撞歪。她吃痛,捂着鼻子眉头大皱,蔺长泽回首觑她一眼,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伸手递过去一张巾栉,很淡漠的口吻,“殿下当心。”
“……”路走得好好儿的,停下来既不开腔也不出气,成心整她么?周景夕有些懊恼,却还是接过他递来的巾栉揩拭鼻血,正要发难,蔺长泽的声音却又传来了,说:“这里便是殿下要找的地方。”
她抬眼望,只见前方是座雅致的别苑,垂花门儿上头刻着三个字,朝仙乐。门前分列两排玄锦服的挎刀厂卫,其中两人着红衣,一个身量挺拔的男人,器宇不凡相貌堂堂,另一个则是位貌美的姑娘,眉宇间英气逼人,二者不苟言笑,神色均沉冷。
这两个人,周景夕是认得的。蔺长泽手底下得力的人不少,除却双生子同西厂三位档头,便当数飞翩绝影晨凫纤离四高手。而守着朝仙乐的不是别人,正是飞翩与绝影。
她挑眉,不过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却要劳烦这二位的大驾来守,看来这些女子的用处果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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