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上来的是开胃菜，通常是鱼子酱、鹅肝酱、燻鲑鱼之类，接下来是头盘汤。头盘汤虽然叫这么个名字，实际上却是第二道菜……”
“俄国菜的礼仪和流程我很清楚。”任侠斜睨着夏谢夫“但是，这个问我是问斯瓦洛格，而不是你，你回答什么？”
夏谢夫一时无语“我……”
“我不是说过了吗，老板们说话的时候，小弟不要随便插嘴。”任侠很不高兴的对斯瓦洛格说道“今天这顿饭，应该是咱们两个老板之间进行吧，如果有闲杂人等在的话，那么我就走了。”
斯瓦洛格有些尴尬“任先生别这样……”
“如果你想让我留下来的话……”任侠一指夏谢夫“那么你就让他站着！”
夏谢夫很委屈“我为什么要站着？”
任侠冷笑着说道“你一当狗腿子的，这种情况下就应该站着伺候局子，谁允许你坐下来的？”
斯瓦洛格冲着夏谢夫点了点头“你站着吧。”
夏谢夫撇了撇嘴，虽然感觉无地自容，却还是缓缓站起身来。
斯瓦洛格告诉任侠“今天的第一道菜，是来自里海的黑鱼子酱，鱼子酱中顶级珍品，刚刚空运过来的，你一定要尝一尝。”
“哦。”任侠淡然说道“我吃过那玩意，挺腥的，价格倒是不便宜，顶级黑鱼子酱按克卖，每克都要几百块钱。”
“没错。”斯瓦洛格眼珠转了转，试探着提出“罗刹是一片非常美丽的土地，尤其莫斯科更是有着悠久的历史，非常丰富自然景色，和美丽的人文景观，任先生真的应该去做客。”
“你想让我去莫斯科？”
“是的。”斯瓦洛格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已经是合作伙伴了，莫斯科毕竟是我们的地盘，我非常希望能尽地主之谊，在自己的土地上招待任先生。任先生如果能加深对我们的了解，也有助于我们下一步展开更深入的合作，任先生你认为呢？”
“莫斯科吗，其实我是去过的……”任侠说着话的同时，侍者已经送上来黑鱼子酱，任侠知道这东西应该怎么吃，用水晶匙盛起一点涂在苏打饼干上，然后放到嘴里“嗯，确实不错。”
“看来任总过去吃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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