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马一刀,朝着连绵不尽的毡篷冲了过去。
“杀!”
百十个斥候呼喊一声,分开十队,往不同方向冲。
一个喝了酒的萨克族男人摇摇晃晃的从毡篷了出来,看到远处有人骑马朝着这边飞驰而来,那人来的方向正好是落日的方向,所以看不清楚,只是一个黑影。
一直到近前,他才看清楚那雪亮的大宁制式横刀。
噗!
战马飞掠而过,黑线刀从萨克人的脖子上扫了过去,战马已经在几米之外人头才落下来。
很快,陆续有地方出现了黑烟,然后就是火焰,萨克人说什么都没有想到在他们的家园会看到宁人,战争明明应该在几百里外的边境才对。
萨克族男人好酒,大部分人在一天劳累之后都会喝上两杯,所以沈冷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攻击。
是的,攻击。
一个百人队,朝着这么大的一个部族营地发起了攻击。
天黑了。
四处都是火,谁也不知道来了多少宁人。
沈冷从战马上跳下来,拍了拍战马的屁股,然后压低身子在毡篷的暗影之中穿行,他没有直接冲向那座最大的毡篷,而是在距离十几米外的暗影里蹲下来盯着那边。
毡篷里冲出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看起来有五六十岁的老人,火把照耀下,看他衣着就知道不是寻常牧民。
“怎么回事!”
那老人用萨克语急切的问了一句,有人跑过来弯腰对他禀告什么,沈冷不能确定那家伙是不是就是果布尔帖,但确定他一定是个大人物。
这就够了。
那衣着华美的老人带着十几个人朝着起火处过去,凄厉的号角声在四周此起彼伏。
比号角声更凄厉的则是呼喊声,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孩子的北疆最凶的从来都不是雪也不是寒冷,对于黑武人来说,最凶的是宁人的刀。
沈冷的刀,寒光凛冽。
噗的一声,一个萨克族汉子只看到刀光闪了一下,他的脑袋就离开了脖颈飞上半空,在血雾之中,沈冷从暗影里杀出来,一刀剁在另外一个萨克人的脖子上,于是这颗人头去找刚才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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