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了笑,点头:“你说的没错。”
他起身:“来,让我看看你的刀法。”
他折了两根木棍,一根递给小沈继:“可能会打疼你,但是你不许哭。”
小沈继眉角一扬:“现在被打哭,是为了以后不会被打哭,所以我哭也没错,我哭不代表坚持不下去。”
沈冷笑起来:“好。”
他指了指自己身边:“先和我一起练,我做什么你做什么。”
沈冷道:“我很早就教过你,力从何发?”
“力从足发,聚力于腰,运力于背,发力于臂。”
小沈继认真的说道:“爹,我想学战阵刀。”
“为什么?”
沈冷问。
“因为我是沈冷的儿子。”
小沈继握紧了手里的木棍:“沈冷的儿子怎么能不会战阵刀?沈冷的儿子,怎么能不上战阵。”
沈冷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问:“如果爹不让你从军呢?”
“为什么?”
小沈继反问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后他又摇头:“爹不让,大概是因为觉得我们家如果再出一个大将军,就是木秀于林,可这和我学战阵刀没有冲突,不矛盾。”
他回头看向小沈宁和他娘那边:“学战阵刀,不一定卫国,但一定要保家。”
沈冷忍不住笑起来:“臭小子,沈家再出一个大将军......哈哈哈哈,这话说的......我喜欢。”
一大一小,在河边起了刀势,虽然只是木棍,可战阵刀的刀势,用木棍舞出来也有金戈铁马之威,大的那个刀势气吞山河,小的那个状若雏虎已有吞牛之气。
灰獒就蹲坐在一边,像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卫士。
农场一间房子里,孟长安坐在那看了看面前脸色尴尬也有些紧张的英条柳岸,再看看站在英条柳岸身边的东野印。
“原石围岩的人宁愿在大将军府门外不远处动手,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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