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暗暗点头。
一枚枚符号彼此勾连，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曹延笔下诞生，增多，迅速覆盖两扇门框。
钟寂问身后的几个人，“怎么样，你们看懂了多少？”
其中一人瞪着眼睛摇头：“完全没看懂，他的符号学应用单个符号我都认识，连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符号结构竟然还能这么用。”
第二个人摇头：“我也没看懂……符号结构竟然还能这么用。”
第三个人一脸绝望，没吭声。
韦继成竟尔有些小得意，看吧，我就知道你们看不懂。
他道：“我看懂了一小部分。跟曹延一起去古大陆时，他简单给我们几个一起工作的人，解释过一些符号结构的作用，他刚才就用到了其中的几种。”
又道：“钟副会长你想通过观察，了解他制作空间门的过程，是不可能的。他的符号应用，怎么说呢……就是曹延肯教我们，我们也不一定能学会，他跟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符号学水平。”
其他几个人这次一起点头：“老韦说得对。”
“……”
钟寂愣了愣，道：“没关系，曹延要将这种空间技术拿出来推广，势必要亲自说出其中的奥秘，让更多人学会才能形成规模。稍后你们注意听他讲解，总能知道这种空间技术的奥秘。”
韦继成下意识摇头，总觉得钟寂的想法不太可能达成，这是他在古大陆之行中，被曹延一次次用技术碾压后总结的惨痛经验。
此时曹延的操作出现了新的变化。
他以精神力引导，从已经刻画到收尾阶段的门框里，牵引出一枚元素符号。
奇怪的是，那枚符号悬浮在虚空中，失去了门框作为载体，却能自行浮空而不消散，并且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元素气息。
接下来曹延一个接一个的将更多符号从门框里牵引出来。
这些符号的共同点就是不需要载体，能直接烙印在虚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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